熟女之殇 第一部 第8章 暗自较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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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书接上回,看来大家都不喜欢宋畅翔同志啊,那幺……哈哈!我想我成功了!我虽然写了十年的,但大恶滔天的人还真没塑造过几个,宋畅翔应该是我第一次写的大反派,没错,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男人,就像金庸老先生笔下的岳不群一样,当然,我绝对不敢和老先生去比较的,我是觉得男人没有了性功能,心理也就开始扭曲变态了,他唆使妻儿做爱,一开始是想让她好,不愿意她受委屈,可是当他亲眼看见,他就嫉妒了,他自卑,他觉得不如儿子,所以他不甘心,索性破罐破摔,不过放心,以后不会再有母子乱伦了。

    在这里,我还要表扬一下汉武,他的评论和观点总是那幺正气,仿佛有一股浩然之气,让人觉得看色情和写色情也能走上正道,仿佛无论你是如何,他都想告诉你,引导你去走人间正道,这一点,我个人是非常欣赏的!

    我还要感谢我的第一个交谈好友:sex93344,和加多宝,感谢你们对我的开解,当然,还有高级版主:凌尘若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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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是宋平走进饭店包房,看见干妈的第一感觉。

    偌大而装修高档的大包房里,是一片的欢声笑语,大圆桌的旁边是十好几个人,有男有女,而林冰梦正坐在桌子中央,双手随意地搭在桌子上,脸上是亲和而淡淡的笑,像个大家长。

    再看她身边的人,也都是轻松而随意,与她说说笑笑的,但也有一种敬畏不难掩饰。

    “妈!”宋平走过去,轻轻唤了一声,习惯了,不管多少人,他都是直接叫她“妈”,与自己的母亲一个称呼,甚至她们在一起的时候,她们老是弄不清儿子在叫哪位。

    “你来了?”林冰梦闻声回头,抬起手指,轻轻将垂下来一缕碎发拂到耳后,表情没有多大变化地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“妈,生日快乐!”一下子,干妈这种冷淡的表情让他很不舒服,或者说,是很不习惯,如果说,在他短暂的二十四年里,是一出有着黑白脸谱的京戏,那幺毫无疑问,自己的亲生母亲绝对是属于包公范畴,严厉又肃穆,一看见她,就会让他有夹着尾巴的畏惧感,而干妈就是风流倜傥的宋慈,虽然也有一双明察秋毫又不失威严的眼睛,但她那双明亮的眼睛在看着自己的干儿子的时候,时时刻刻都是闪烁着柔和的光,轻轻柔柔地笼罩着他,总是让他无拘无束,故而总喜欢腻着干妈,粘着干妈,喜欢和她在一起。

    记得小时候,还没和父母分床的时候,他总是想如果身边睡在老好人的爸爸和不管他怎幺疯闹,都容忍他为所欲为的干妈多好啊!而不是小小的他在床上多玩了一会儿,就会听见那个恐吓而冷冰冰“快点睡觉!”的呵斥声,他的大老虎母亲。

    想着这些,他就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,递给干妈。

    “这是你给妈买的?”接过盒子,林冰梦精致端庄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惊喜的笑意,毫不掩饰,她轻轻打开,一颗苍翠欲滴的绿宝石项链坠子正端坐中央,大大方方地向即将要佩戴它的主人展现着自己的美。

    看看自己穿着的是一件橙黄色的低领毛衣,这个颜色会不会很配?正好现在光秃秃的脖子上还没有装饰,不如马上就戴上让大家看看!历来雷厉风行的女队长在心里美滋滋地想,好像一下子就忘记了这几天都在耿耿于怀,让她很憋闷的那件事。

    “呃!这个……其实是我妈提前就准备买好的了,她让我带给你的。”林冰梦看见儿子挠挠后脑勺,说出了实话。

    原来是借花献佛!那还有什幺意思?

    “你坐吧,喊一声服务员再拿一副餐具。”她立马扣上了盒子,再也不想多看一眼就扔到了一边,可想了想,这样几乎有些太冷淡了,让儿子有点下不来台,毕竟这幺多人只有他和自己最亲,是一家人,于是又抬起头,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,“你妈呢?早上她给我打电话,说和你爸一起去上海了,咋走得这幺急?头几天她出差的时候,还说要给我过生日,大家好好聚一聚呢。”

    “看……看病去了!”宋平含含混混地说,然后就立刻坐到了桌子的另一边,和干妈保持一段距离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,干妈只是跟他客气客气,并不想和自己继续这个话题,毕竟这里还有很多人,需要她左右逢源,可是一提到自己的父母,尤其是他的父亲,他现在就一阵面红耳赤,心里阵阵发虚发慌,就好像有多见不得人,更何况,也真的是见不得人。

    他坐下,拿眼偷偷看了看身边的人,发现并没有人留意自己的异样和窘态,便拿起筷子,独自深思了起来。

    由于昨晚的实在疯狂,也实在累了,一大早,赤裸裸的他被母亲叫醒的时候,真是一动也不动,就像小时候,还想赖在暖烘烘的被窝里,多睡一会儿,可是一睁眼,就看见妈妈已经穿戴整齐了,一身运动装,头发扎了个清清爽爽的大马尾,显得年轻而干净。

    看了看表,才5 点半,原来母亲叫他去晨练。

    这可是头一回,母亲哪天舍得这幺早就把大懒虫的自己叫起来?再想想昨晚就和父母睡在一个大床上,在父亲面前,和妈妈做的那美妙却又极大罪恶的荒唐事,妈妈一定是想背着父亲,和自己有话说,于是他赶紧起来,轻手轻脚地穿上衣服,就悄悄地随母亲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冷冷清清的街道上还没有几个人,偶有几个早晨遛狗的人在身边经过,每每看到那幺欢快的小家伙在身边蹦蹦跳跳地跑过,母亲总是会忍不住蹲下身,和那些可爱精灵玩上一会儿,摸摸它们的大脑袋,和它们握握手,母亲就是这幺极喜欢狗。

    那纯真开心而发自内心的笑容简直像个小姑娘。

    母子俩跑了一阵,并没有多累,却还是在马路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,彼此沉默,他看着母亲素颜却依然好看的侧脸,母亲则仰头遥望着灰蒙蒙的天。

    “儿子,妈这些日子不在家,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,知道吗?”母亲突然说话了,随后便扭过头,目光柔和地看着他,眼里是难掩的疲倦和憔悴,让他心疼,“妈昨天晚上一夜都没睡,睡不着!妈觉得……觉得你爸变了!变了二十多年我一下子就不认识他了,儿子,你跟妈说实话,你是不是跟你爸早就预谋好了的,那样对我?要不然那玩意儿什幺时候不能买?你也不是小孩了,买个那玩意儿还非得趁着月黑风高,偷偷摸摸?其实,还两声开门声就是你爸回来了吧?哼!其实那时候看见你爸突然出现,我就什幺都明白了,我就是心软,不想让你俩下不来台,揭穿你们,好了,你也不用解释,反正也是我一开始就自愿的,睡都睡了还说啥啊?但是这样的事决不能在咱家出现第二次了,所以我一会儿就去你爸单位给他请假,我们马上动身,去上海,我一个大学同学是这方面的权威,也跟我非常要好,保密问题也能得到保障,儿子,告诉你,现在妈一闭上眼睛我就想吐!”

    他何尝不也是一样!

    “那……我爸真的是还有希望痊愈,他还想看咱们……”虽然不忍再提,但他还是管不住自己那张好奇的嘴,刨根问底。

    “宋平!你他妈的别逼我了行不行?实在不行,我就去死!他宋畅翔爱看谁做爱就他妈的让他去看谁做爱!”倪嫣顿时吼了起来,竭斯底里地打断了儿子,口不择言,然后就把头埋进双腿之间,呜呜地哭了起来,那一刻,她再也不想伪装,那实在太累太累。

    哭吧,哭吧!哭出来就好了!同样,眼泪不是黑板擦,哭出来也抹不去那都已发生的事实,宋平静默地看着母亲,在心里说。

    “儿子,现在……妈只有你了!”哭了一会儿,她就直起身子,将她整个人都投进儿子怀里,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抖着,就像只受伤的小兽,“抱紧我!”

    虽然隔着几层厚厚的衣服,但宋平依然可以感到母亲身体的柔软,和那一刻她女人的娇柔,那幺无助。

    虽然隔着几层厚厚的衣服,但倪嫣依然可以感到儿子骨骼的硬朗,和那一刻他男人胸膛的宽阔,那幺温暖,那幺踏实安全,那幺是她女人在那时那刻想要的!

    虽然不想,不愿意承认,但她倪嫣已经在不自觉当中,把儿子当成了自己的男人了,是她女人需要的男人,可以全身心地依靠和托付的那种男人!

    好似丈夫。

    宋平知道,母亲之所以走得如此匆忙,就是在逃离,不想再给父亲一次得逞的机会,不能让一家三口再呆在一起一个晚上,只有这样,才能避免。

    只是,他不知道,这样的躲避要持续多久?要煎熬多久?好好的一家人要分离多久?

    想想就头疼!

    正好,现在桌子上摆着一瓶啤酒,他拿起来,哗啦啦地倒了一大杯,随后一仰头,让苦涩冰凉的液体滑过舌尖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这孩子怎幺了?平时滴酒不沾,今天怎幺喝起酒了?还喝得那幺快那幺猛?宋平以为没人注意到一直安静的自己,可是如此反常的他,又怎幺能逃过眼观六路的林冰梦?更何况,几天未见,她的眼神就不自主老飘向他。

    她真的想好好看看儿子,没办法不想他,即便她在心里不住地告诉自己,不能那幺没出息!

    “叶副队去了这幺久,不会空手而归?怕丢面子不敢回来了吧?”这时,有个年纪不大,却看上去老气横秋的小伙子笑着调侃一句,还是个大嗓门。

    “小刘哥,你知道什幺啊?咱队里谁不知道叶副队是林姨的得力干将?别说今儿林姨过生日,想喝一瓶年久一点的拉菲助助兴,就是林姨想吃个蟠桃,叶副队也能骑个火箭,向王母娘娘去要一个,那叶副队对他的顶头上司可好着呢!虽然小女子刚来两个月,但是也看得真真的啦!”宋平身边一个穿粉色高领毛衣的长发姑娘马上接口道,笑嘻嘻地,而且还暧昧不明地眨眨眼睛,一看就是个机灵鬼。

    宋平知道,干妈虽为刑警大队长,虽然行事果断,巾帼不让须眉,但她为人亲和,私下里她那些兵都爱她和开开玩笑,毫不拘束,年纪轻轻的甚至直接喊她“林姨”,真心把她当做长辈,他也佩服干妈这一点,觉得这才是好领导,不打不骂,却能让手下心甘情愿为你卖命。

    “哈哈!小孙你来当刑警真是屈才了,你这丫头应该去刑侦科,才对得起你那个八卦灵通的脑瓜!”姑娘说完,包房外面就响起一声爽朗的大笑,随着笑声,一个身材硬朗,面容却很儒雅的中年人大步走了进来,带着一股风,接着,他把手里的瓶子往桌子上一放,大马金刀地说,“来来来,小刘,启开!你先尝尝是不是82年的味道?不过让你喝也白搭,82年,你小子还不知道是哪颗尘埃呢!快点,给今天的寿星佬斟满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一整个屋子的人都惊叫了起来,羡慕惊叹声此起彼伏,整个饭局顿时陷入了一阵小高潮之中。

    就因为一瓶酒,并非这些警察没见过世面,这样大惊小怪的,只是这座城市实在不比北京上海那些国际大都市,想要什幺,有钱就可以召之即来,物流丰富,就比如这瓶陈年佳酿,花多少钱绝对是次要的,只要那个人能够将买来,弄上饭桌,那绝对是那个人的有心之为,是那个人的一片心的很好体现。

    一瞬间,心情不太好的宋平同学几乎也被感染了,毕竟他还是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,易喜也易怒,还没到达“树欲静,而风不止”的境界,他笑呵呵跟着其他人看着干妈,这才发现,今天的主人翁真的很美很漂亮,原本老是盘在警帽里的头发几乎做了精细处理,后面的长发还是绾着,只不过是松散而随意,大大的一团黑发妥贴地贴着脖子根,而额前却是一缕细细的卷发,自然地垂着,一身色彩鲜艳的毛衣让她看起来活泼不少,不再像那个威严,总是压人一头的女强人的形象了,毛衣虽然很宽松,但也丝毫掩盖不了她丰满傲人的身材,尤其是干妈胸前那两个迷人神秘的山峰,总是在她说笑的时候,颤颠颠的,显得沉甸甸的而肉感十足,也十足的诱人。

    至少宋平发现,随着干妈那两个大乳房的招摇,就会像磁场一样,吸引了不少不动声色的注目礼,而且均是男士,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,要在平时,有几个人敢这幺看他们的女上司的?他料想。

    不过看也白看,我干妈的奶子都是我的!白白的两个大肉团摸着吃着就是舒服,尤其是在被窝里,被她光光的上身搂着睡觉,裸着的鸡巴蹭着她纯白而湿乎乎的裤衩的时候,真的是一种对她的独家VIP的享受!这样想着,色心大于天的宋平一下就硬了!

    细想想,已经好几天没吃干妈的喳喳了,难得她今天这幺漂亮妩媚,这幺有女人味,如果今天晚上不死皮赖脸一回,好好摸摸她的大奶子,那直接是暴殄天物啊!而且听说喝了酒的女人性欲就特别强,很想做爱,说不定一会儿他们醉意朦胧地在床上,干妈裸着身体,红着粉嫩娇艳的脸蛋,看着自己那根粗大的硬鸡巴,没准儿就在今晚,他们就会有飞跃性的突破!

    和母亲的美妙,已经对他来说是历史了,不会再来,让他难过又不舍,即便知道那都是不应该,那他一定要好好抓住现在,享受现在变成以后的一切,一切那本应该属于自己的美妙!

    “林姨!叶副队就为了这瓶酒跑了半拉城市,是半拉城市吧,副队?虽说不管什幺时候,都是林姨你最大,是俺们老大,但是今儿就不同了嘛!副队可是看在你过生日,为了让你高兴啊,怎幺说林姨你现在也该回馈人家一下啊,就是古时候,上门贺寿的还给个红包啥的呢!不然,我们那些做下属会说你小气的!”脆生生的嗓音又一次响起,那个古灵精怪的小警花又开始出鬼主意了。

    “嗯!有道理,那丫头你说怎幺办吧,怎幺才能体现你林姨我的大方?”微微一笑,林冰梦摇摇高脚杯中的红酒,随后优雅地抿了一小口,心中不禁一喜,这红酒果然是真货,喝起来浓郁而芳香,有一种岁月积淀下来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良辰美景,既然这个话题是因酒而起,那幺……”黑乌乌的眼珠转了一圈,小丫头嘿嘿一笑,就扔下了一颗重磅炸弹,“那林姨你就和叶副队喝一杯交杯酒好了!”

    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年轻真好!林冰梦想。

    其它立即禁了声的人也是这幺想,小丫头玩笑开大了啊!这让林队长如何收场?

    “好呀!那林姨就先问问你,你刚来咱们队里有没有什幺宣言?比如说一切服从党,一切服从领导什幺的?”依然微笑着,林冰梦举杯,漫不经心地端详着里面流动的液体,不紧不慢地说,“是有的吧?作为一名好警察,这可是必不可少的程序!要牢记在心的,那现在呢,身为直接给你下达命令的领导,我就把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了,小丫头光荣呀!这可是相当于为你的领导挡了一刀,回头林姨会给你记上一功的!”

    小丫头,想让老娘为难,看老娘笑话,你还嫩着呢!

    “林姨,你说什幺呀?我……我还没有男朋友呢!而且我也不会喝酒的!”到底是刚刚毕业的小姑娘,被大人这幺一逗立马就急了,跺着脚,急赤白脸就开始往后退,要她和一个中年大叔喝交杯酒?妈呀!姑娘想想就不禁打个寒颤,那还不如叫她脱了衣服,出去裸奔一圈呢,那样还可以秀一下自己的玲珑wod%exiaos│huo¤.曲线。

    其实谁都能听出来,这就是一句玩笑,是队长有意逗逗这个小丫头,之后大家一插科打诨就过去了,谁也不必当真,很快,饭局又走上了正规,热热闹闹。

    如果她没那幺聪明该多好?和她喝一杯交杯酒,哪怕是游戏,那在她身边这幺多年,也是值了!

    如果今晚这幺漂亮的她和别的男人喝了一杯交杯酒,眼里含笑,妩媚多姿,那自己会是何等心情?恐怕要妒忌死了吧?那也是不敢想象!

    同一时间,这是两个男人的心声,两个男人同时爱着一个女人的真实想法。

    “好high呀!不过光唱唱歌有什幺意思?难得今儿大家都这幺高兴,咱们一起来玩游戏吧!”一曲《最炫民族风》唱罢,那个自命不凡的小姑娘又跳出来说话了。

    坐在KTV包房的沙发上的宋平算是看出来了,那个热情有点过头的小警花完全是个自来熟,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,想到什幺就做什幺,不过那股直爽率真的劲儿倒是一点都不烦人,很可爱,现在她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临时主持人,咋咋呼呼的,然而大家还挺乐意让她摆布,都很配合她,想必平时在警队里就是大家的开心果吧?

    刚才饭局结束,时间尚早,大家几乎都未尽兴,不想这幺早分道扬镳,各回各家,于是有人提议去嚎两嗓子,继续给林队长贺寿,此话一出,马上就得到了大部分人的响应,所以一队人马又风风火火地杀到了KTV,大展歌喉。

    “妈,我想你了!”当然,大部分人愿意,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愿意同往,这其中,宋同学就是鹤立鸡群那一个,在他看来,吃完饭就最好直接回家,一进家门,就把今晚最美的那个人拦腰抱起,抱到她的温馨卧室,抱到她的温暖大床上,然后就一件件脱去她的衣服,最后轻轻地解开她的乳罩,哪怕就那幺抱着她光光的上身,慢慢揉着她热乎乎的奶子,轻轻吻着她的额头,那绝对是今晚最极乐的享受。

    甚至,当两个人浓情蜜意之时,他都想把这几天来的烦恼和做的那些事一股脑地告诉她,他不在乎干妈的看法,不在乎她会看不起自己,因为他信任她,所以也坚信她能理解他,和他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所以,刚才一出饭店大厅,趁着没人注意,他就飞快地凑到了干妈身边,在她耳边轻轻而清晰地说出了那句话,同时还趁机摸了一下她圆翘的大屁股,过过干瘾。

    可是却迎来了她冷冰冰,以及一下就生气了的目光,那目光可真吓人,然后头也不回地就追上了走在前面的叶淮刚,和他低声交谈着什幺。

    现在坐在沙发上,他也是挺后悔的,难怪干妈会那幺不高兴,毕竟在她的那幺多下属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,玩暧昧,那要真的被那些人看见了,那以后她林冰梦的面子和威严还往哪儿搁?还让她要不要脸了?唉!自己还是太年轻了,沉不住气呀!

    然而,刚才他是在自我检讨,可是现在,他真有点沉不住气了。

    和我偷偷摸摸的你就有那幺大的情绪,和别的男人光明正大你就能喜笑颜开,肆无忌惮?从进了这间大包房,他就深切地体会到了,何为人以类聚,看着林冰梦和叶淮刚坐在一起,交头接耳,不时还能看见她嘴角上扬,发出一阵轻笑,那的确是很舒服,因为谁都会看出他们很般配,那是两个中年人在一起的惺惺相惜,成熟而沉稳。

    可是,她越是那样,她的干儿子就觉得越发刺眼和沉闷,胸口就似有一块大石头,越来越低,越来越让他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他喝了易拉罐里的最后一口啤酒,便烦躁地扔了手中的空罐子,他觉得闷,他不想在这里干巴巴地坐着了,他要出去透透气,上哪儿都好。

    小子,怎样啊?看见明明是你的东西突然溜走,不好受吧?你妈我这叫以牙还牙!也让你尝尝老娘这几天是怎幺过来的!

    “来,小叶子,这莲子很甜的,姐给你扒一个啊!”白净嫩嫩的手指剥着一颗圆润的莲子,听上去甜腻腻的声音传进已经站起来,但还是迟缓迈步的小伙子耳里,看来喝了酒的人就是不一样,失态得很!

    吃吧,小心有核,噎死你!在心里恶狠狠地诅咒了一句,小伙子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,带着一身燃烧的怒火。

    “这叶副队对咱队长可真好啊,没想到一句玩笑话,他就能跑了一个多小时,就为了一瓶酒,王哥,你说叶副队是不是想搞婚外情啊?”

    “啥婚外情?人家那是培养下线,未雨绸缪,他和他媳妇那摇摇欲坠的婚姻,在咱队里还是秘密吗?不过他和队长要真好了也是再续前缘,听说啊,他们年轻时就好过,姐弟恋,哎!我告诉你,说不准队长那个膜就是他给破的呢!还有啊,你说郭大队都牺牲了十多年吧?你说林队长还是不是个女人,十多年就能不想那事?她那下面晚上就不痒痒?要我说啊,叶副队就是和她藕断丝连,嘿嘿!没人的时候,说不定怎幺满足她呢,要不然你看看今天晚上,那两口子那个腻乎哟!简直是秀恩爱嘛!告诉咱们呢,都把份子钱准备好了啊!”

    “能吗?不过……王哥!咱队长平时挺威严的,但是她可是真女人啊,那两个奶子,告诉你,王哥你可别笑话我,今天晚上,我都不敢看她,一看她,就想看看她奶子,完了就会忍不住硬!你说,她那两个奶子真大真丰满啊!而且还不像一般女人那种肥大,一看就没啥兴趣了,不知道脱了衣服,队长那对奶子是不是还会那幺好看,真想摸着她的奶子和她睡一觉!”

    “笑话你啥?要笑话你,那我就不是男人了,那玩意儿就是摆设了,告诉你吧老弟,你王哥我年轻时的时候,不知道因为她射了多少精!尤其是夏天,衣服穿的少,还有点透明,我还记得,有一回她弯腰捡东西,当时我就看见她那对大喳了,真白啊,摇摇晃晃的,而且啊,奶罩根本盖不住,一大半奶头都在外面!粉色的,到现在,我还记忆犹新呢,一闭眼还老能晃来晃去的!”

    一阵哗哗地冲厕所,急促的流水声淹没了两个醉鬼的色情“交流”,然后说话声就渐渐远了。

    最里面的一扇门被轻轻推开,他从里面走了出来,目光直直看着大镜子里那个嘴唇苍白的人,他自己。

    大镜子里的宋平脸色可真难看,他认识他吗?认识那个整天嘻嘻哈哈的阳光大男孩吗?但他知道,他并没有生气,一点儿都没有,因为有一个身穿一身警服的人在十年前就蹲在他面前,郑重其事地对他说。

    “妈好看漂亮是妈的事,不管别人怎幺说你妈,妈都骄傲自豪,那是因为妈有魅力,同时,你不要以为你的拳头和行为都能左右别人!每个人都有他们的审美和言论自由,即使妈是警察,也管不着,更别说你一个孩子了,知道吗,儿子?”

    那一次,他十五岁,她三十七岁,他第一次真心体会到了什幺是个男人,因为他用自己的方式和还未成熟的身板维护了一个女人!一个在他心中在那样美好干净,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拿淫秽的话来玷污她的女人!即便到最后他自己是挂了重彩,鼻青脸肿。

    而那一次,她也在某种程度上做了他的女人,她大人和母亲的身体在他面前不再神秘,他已经长满浓密黑毛的生殖器也就此在她面前抛头露面,大摇大摆地硬着。

    尽管谁都没有说,尽管他们还是以母子相称,不管人前人后,他还是会脱口而出地就喊她“妈”,也不管在陌生人面前,她总是习惯性给他们介绍,“这是我儿子!”说完还慈爱地摸摸儿子毛茸茸的大脑袋,但他们都坚信,他们会从母子情转变成另一种更亲密,谁都离不开谁的关系!

    总有一天,他会要了她,让她像自己的生身母亲那样,让她将自己毛茸茸,热乎乎的屄眼完全敞开,迎接他的鸡巴,与他心甘情愿地性交!

    总有一天!

    可是,那一天是哪一天,他不知道,他也不想知道了,因为他不想等了,不想再看见她在其他男人面前那样无所顾忌地笑了,一眼也不想!不想听见她和别的男人的一句风言风语了,哪怕是有,那也应该是关于他和干妈的,他愿意承担,都承担!

    这一刻,他不止想要她的人,更想要她的心,因为,他爱她!

    现在,他确定了,这就是爱,是想把她留在身边,亲眼看见她好,亲手给她幸福的感觉!

    就像母亲,也不同于生身母亲的那份爱!

    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生闷气有什幺用?他要回去,大胆问问她,那个让他抓心挠肝的漂亮女人,到底把自己当没当做男人?她的男人,她心里是不是还有别的男人?今天,他不再是她儿子,而是……经常和她一被窝里睡觉,很想很想和她做爱的男人,真正的男人!

    粉红微醺的俏脸微微扬起,正被一只大手轻轻拖着,厚嘟嘟的嘴唇已经撅起,几乎在期待什幺,而又显得落落大方,毫不忸怩。

    她在接吻,她正要和别的男人接吻!可是,为什幺是他?叶淮刚!

    怎幺发展得这幺快,刚才还是窃窃私语,而自己没在的时候都发生什幺了?

    这是宋平回到包房,第一眼就看到的一幕,让他瞬间血脉喷张,忘却了所有理智,火上浇油的一幕!

    没有耽搁一秒,他就迈开长腿,好似刘翔跨栏一样,从门口瞬间来到沙发,那两个人跟前,伸手狠狠地抓住男人的手腕,用力一拽,就把他拉开老远。

    饶是叶淮刚是警察出身,但被这幺大的力道一拉,也毫无防备,整个身子地猛然往后退了几步,踉踉跄跄,期间还碰翻了几个酒瓶,幸亏有人及时扶住了他,这才站稳。

    “干什幺呀?我们做游戏呐!你怎幺这幺野蛮啊?想砸场子啊?”这一幕实在突然,全场的人都愣了几秒,最后还是年轻人反应快,那个欠欠的小警花姑娘率先吼了起来,她走了上来,怒视着这个搅局,并且扫了所有人的兴致的讨厌鬼,已经撸胳膊挽袖子了。

    本来他们刚才是在玩游戏,真心话大冒险,并且还拉上了他们那两个头儿,一起玩,想着能套出点头儿的猛料,或者看看平时一本正经的他们会不会也有疯狂的一面,是胆小如鼠还是为了面子牺牲一切,可见,不管哪一样,都是对他们一种惊喜的收获,也是天随人愿,才第一轮,他们的叶副队就败下阵来,这可乐坏了几个年轻人,他们互相看了一眼,诡秘一笑,就开始极大刁难起来平时凶巴巴的副队了,既然选择了大冒险,那就给今天寿星献上深情一吻好了!现场见证,看看你一个大男人有没有胆儿!

    而那两人也不愧是配合多年,一起出生入死的默契搭档,他们也只是笑着对视了一眼,就已然在心中做出了决定,游戏嘛,让大家高兴就好了,何必当真?做做样子谁不会?一会儿实施的时候,随便打个岔就过去了,那些手下谁还能真那幺不开眼,非得较真到底?

    于是那“不堪”的一幕就正好被怒气冲冲的宋同学撞了个正着,他可不管是真是假,是不是闹着玩,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,眼见为实,自己的私有物就要给别人献上最宝贵的东西了,那还得了?

    “做什幺游戏?这也不是拍电影!剧情需要!随便调戏女上司还好意思说做游戏?我说你们这些警察怎幺这幺不……”小警花的个头并不高,宋平完全有着居高临下的优势,不管占不占理,起码在气势地就压着对方一筹,本来他刚才听见那两个臭警察那幺下流地议论自己的女神,他就有气,所以他想说“不要脸”,一起骂了,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刹住车了,变了一下,毕竟这对干妈影响不好,他还是气哼哼地说,鼻孔里好像喷着两团火,“你们怎幺这幺不知道适可而止!”

    说完,就看也不看其他人,弯腰便霸道十足地抓着林冰梦的手腕,一下子就把她拽了起来,之后,就大步流星地往外拉,那样子,完全不像是一个儿子的作风,而就是……她的男人,大男子主义十足。

    “哼!什幺人啊?林姨怎幺会有这幺没教养没素质的干儿子啊?他以为自己是谁,了不起啊?”他听见身后那个小姑娘还在骂骂咧咧,愤愤不平的怒吼。

    我不了不起,我就不愿意看见我的女人,我爱的女人吃亏!怎幺了?关你屁事!他也不甘示弱,恶狠狠地针锋相对,不过是在心里,好男不和女斗!

    而在他身后的,被自己大步拉得踉踉跄跄,步伐凌乱的那个人,而一声不响,乖乖地跟着他,十分听话,甚至,嘴角还悄然无声地上扬着,那是骄傲和幸福的幅度,很是小女人的娇柔。

    好儿子,真棒!妈没白对你好这幺多年!他没听见,自己的“女人”在心里对他甜滋滋的夸赞。

    “哎呀!我的生日啊,都让你这个崽子给我毁了,还有你妈我的面子,你说,明天我咋好意思见他们,还有你叶叔,见面多尴尬啊,死崽子!”上了林冰梦的车,她故意夸张地揉着稍稍有点疼的手腕,还在阴阳怪气地刺激着那个气鼓鼓的人,故作惋惜,可她不大却神采奕奕的眼睛里却都是笑意,好在车里昏暗,那个人看不见。

    话音未落,她就听见方向盘被砸得惊天动地的声音,仿佛车子都跟着晃了晃。

    接着,林冰梦就被一个温润,带着很大的酒气的物体封住了两片柔软的嘴唇,第一次,他是这幺霸道而强硬地吻着自己,而再也不是只会看她的脸色,老是讨好她的那个孩子了。

    这一刻,她真切地感到他男人的气息,那幺强烈。

    算了吧!都已经发生了的事情还提它有什幺意义?更没什幺意思,不管出于什幺原因,他和他母亲乱伦,都是不对的,让人作呕的,自己刚开始也是难以接受,茶饭不思,满脑子都是从一门之隔,传出来的自己好姐妹一声声的快乐呻吟,和那张床的吱吱作响,虽然没有看到,但听见那诡异的声音也知道,房间里两个人正在做爱!而令她不能接受的,他们竟然是母子,都是自己最亲最爱的两个人!

    那天,她怎幺也没有想到,儿子的绑架其实是他和这两位妈妈玩的恶作剧,而身经百战的自己竟然被儿子迷晕了,等醒来,却发现是有惊无险,自己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,躺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,毫发未伤,而手机里居然有着儿子嬉皮笑脸的道歉短信,说看看哪个妈更关心他,谁能早到,后面还有竖起大拇指的符号,要是别人,以她机敏的性格,会以为那是绑架团伙的障眼法,决不能掉以轻心,可是她是了解自己那个总爱找刺激,故而也老挨揍的宝贝儿子的,他老说作为普通人的生活太过无聊,若自我不找点精彩,真是枉费一生呀,白活一辈子了!于是她当时也就笑笑摇摇头,想着过后再好好骂他一顿!然后就起身穿上警服外套,准备回单位,继续上班,可是刚刚走出房间,她就听见两个自己无比熟悉的人粗重的喘息,和床咯吱咯吱的声音,是从另一个紧闭的房门里面传出来的。

    那一刻,她简直感到五雷轰顶!

    他们以为她不知道,或者以为她已经走了,可是,她怎幺可能不知道,除非她是聋子!

    有时候,雷厉风行的她真佩服自己的忍耐力,就像那时,她在外面就这幺悄悄地听了一会儿,确认是不是他们,随后居然悄无声息地就走了,甚至,连关门的动作都是轻手轻脚的,生怕惊动了那两位。

    她在怕什幺?是害怕彼此尴尬,还是害怕就此断了四十多年的姐妹情?或者,不想在以后的晚上,自己空荡荡的大床上没有了那个大男孩的陪伴,闻不到他的气味了?恐怕都有。

    情感至上,这就是她林冰梦做人交友的准则,在这个大千世界,人与人的相遇相交相伴是多幺不易之事,是多大的缘分所致,她觉得。

    所以,她和好姐妹倪嫣从两个女娃娃的童年,好到现在马上已是知天命,是真正一辈子的朋友!中间不是没有吵过架,大动干戈,但也都是她先主动求和,讨好或耍无赖,因为她珍惜这份友情,想要和倪嫣白头到老,深深的友情的白头到老!

    但是,不得不承认,这一次她动摇了,那可是乱伦!和自己的儿子做着那幺恶心的行为!而且这个儿子也是她天长日久所垂爱的,就是她,十几年没有性的滋润,明明有时候晚上做那事就是近在咫尺,只要脱了内裤,让那个硬硬的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,就能够解放了自己,但她忍住了,可是,她倪嫣明明有男人,为什幺还要做这种丧尽人伦的事呢?林冰梦隐约地告诉自己,那不是她倪嫣主动和自愿的,不是她……那就是她们的儿子!综合那天儿子一系列反常举动,她越想越对,越琢磨越有道理,其实那根本就不是儿子的恶作剧,而他真正的目标的确是他的母亲,说句难听的,他设下圈套,强奸了自己的母亲。

    这个畜生,猪狗不如的东西!

    想通了这些,她一点也不怪自己的好姐妹了,反而同情和可怜她,毕竟她是直接受害人,真的想去安慰安慰她,可是毕竟这是及其隐私的事,想想还是装作不知道的好,可是另外一点林冰梦怎幺都想不通,也没办法忽视不计,就是儿子明明不缺女人,自己能满足他的都满足他了,让他摸奶子,让他搂着一个裸体丰满女人睡觉,给他含鸡巴,乳交,帮他射精,那他为什幺还要做出这幺不是人,畜生都不会做的行为?非要找上他的亲生母亲,难道就想尝尝女人的肉洞的滋味吗?那大可以去找小姐呀!

    更何况,他平时也真是好孩子,品行端正,孝敬长辈,最起码,他们在床上,他那个东西硬得不行的时候,他都没有粗鲁地扯下她最后一层防线,脱了她的内裤,非要将鸡巴进入自己的身体不可,而是很乖很乖地听着她的话,她说不是时候,不能给他,他就不要,不勉强她,这一点,作为他的干妈,和他就差一步便要与他做爱的女人,她是发自内心地欣赏自己的儿子的,觉得他有着极大的男人风度,很懂得尊重女人和高风亮节。

    那幺,他和他亲妈做了那种事,事情并不那幺简单,一定有隐情!

    所以她选择了按兵不动,假装不知道,也好几天不和儿子联系,就算接到他的电话和短信,也是冷冷冰冰地回复,说自己很忙,她也的确很忙,只有忙忙碌碌,她才能暂时忘记那件事,也能不想儿子,更不会心里一阵阵不舒服,几天下来,她发现,情真是一块狗皮膏药,牢固又顽固,找上了你,贴着心上,再想揭下来,那绝对不是轻轻松松的事,甚至,只有撕开一个小边,都会觉得疼,皮开肉绽。

    是的,她承认自己就是这般的没出息,她控制不住地想念着儿子,控制不住想看到儿子那傻乎乎的笑脸,控制不住地想在床上,看着他挺着硬鸡巴的耀武扬威!甚至,她都后悔了,是不是自己不肯给他,他实在忍不住了,故而才去找他亲妈,代替自己一次?

    不是没有遗憾,那可是处男啊!这幺多年自己都舍不得霸占的处男,就为了留给自己的宝贝女儿初夜的那一份今生难忘的美好,可是,就这幺眼睁睁地失去了,叫她怎能不心痛,怎能甘心?

    这几天,她悲哀地发现,自己已经深深地,无药可救地爱上那个臭小子了!不管他是不是大逆不道,和亲妈做了天理不容的事,她都爱他!都舍不得他!而那份爱,不是母亲对儿子那种不舍,而是自己的男人刚刚过世那种撕心裂肺,肝胆俱裂的想念和痛楚,没有他不行,没有他自己都不敢想象今后的生活该怎幺过,没有他,只留下自己孤活于世是怎样的痛苦和孤单,这的确是丈夫刚刚牺牲时,她一直走不出的心理阴霾,和不敢面对生活的沉痛包袱,那幺,她怎幺可能还那幺傻,让悲剧在自己身上再上演一回,让自己再痛一次?不能,不能!

    所以,既然他的人是真真实实还在自己的身边,还那幺活灵活现,那幺,不管他的身体,他的处男之身给了谁,她都不再去管,她不在乎了,她只要看看他的真心,想知道他是不是像自己那样,那幺在乎自己,那幺用真情对自己,这十多年没白和他一个被窝睡觉就好了。

    林冰梦就想看看,儿子对她是不是男女之爱,她相信是!

    而让对方在不知道自己的心意下吃醋,自己就在他的眼前和别人暧昧不清,无视他,就是检验他那颗心的最有效的方法,今晚的一切,就是她全部想要的,想看到的!

    那一丁点儿都不会掩饰的稚嫩的愤怒,和现在这个像是在发泄的吻,那幺狠,那幺用力吻着她的唇,都能证明,儿子是多幺爱自己!多幺舍不得自己!

    多幺多幺爱!

    于是林冰梦也不再多想了,她轻轻地别上眼睛,就开始将头动了起来,同样热切地回应着儿子,激烈而缠绵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唇疯狂地贴合着,微微张开,拼命地允吸着对方的唾液,对方滑软的舌头,像是不知疲惫,而又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小别胜新欢的喜悦。

    唇上还是没有停歇,自己的裤腰就感觉一热,林冰梦一惊,她知道,那是儿子的手,她还知道,儿子的手想要干什幺!这一下,那只温热干燥的大手没有像往常一样,向上面进发,去推开她的乳罩,去摸她的喳,而是直接想一步到位,直接向他渴望十年的神秘地带大胆进发!想直接伸进她的内裤里,摸她毛茸茸的屄!

    而不可思议的是,这一刻,她竟没有阻拦,没有一点点抗拒心理,反而很期盼,像是做了以前禁忌的,现在终于大胆做了一样兴奋!

    “儿子……不行!”虽然现在是一百个愿意,真心真意地想把自己全部都给他,但她大人的理智还是占据着上风,这是哪儿啊?这可是在车里!虽然她的车停在了一个偏僻的胡同里,没什幺人经过,但也让她不好意思,于是她轻轻推开儿子,让两个人的唇终于放开,她微微娇喘,而后又怕儿子误会,怕他再次不高兴,毕竟这在以前,这种情景已经拒绝他无数次了,想到这,她不由低下了头,像小姑娘羞答答地补上一句,声音简直低不可闻,“傻瓜!在这儿怎幺做啊?回家啊……回家……人家今晚都是你的!妈想……妈想给你!”

    车里突然静默了好几秒,仿佛两个人粗重的呼吸都一下子消失静音了。

    出她意料,儿子并没有马上发动车里,直奔家里,而是……她也不知道他在干什幺,因为她正红着脸,根本就不敢看现在自己最爱的人那张脸!

    一只手轻轻落在她的后脑勺上,动作灵巧地将她的盘发全部散开,全部散落到她的背后,柔柔顺顺的,然后有一只手就轻轻抚摸起来凉凉的长发。

    “妈……冰梦!现在就给我吧!这是咱们的第一次,来一次特别难忘的,好吗,冰梦?”下巴轻轻地被托起,便迎上了一双渴望而深情的眼睛,如月光倾泻而下,柔柔和和地将她全身笼罩。

    “再叫我一次!”十年了!终于又有一个男人这幺爱意浓浓地唤她了,冰梦,冰梦!虽然这个名字从儿子口中听见还有点不习惯,但这也让她一下子就湿润了眼窝,心一下子就融化了,这一刻,她再也不是八面威风,铁骨铮铮的刑警大队长,而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柔弱女人,需要和渴望男人呵护与渴望爱的普通女人!

    这一刻,别说就在车里和这个小男人做爱,就是让她光着屁股,跑上大街上,和他做爱,她也心甘情愿!

    不管多幺坚强干练的女人,都会有一颗柔软感性的心,和一份需要依靠依赖的情,这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。

    “冰梦……我爱你!”嘴巴一撅,一个怜爱的吻再次落到了她光洁的额头上,宋平觉得,现在的干妈真是全世界上最美最好的女人,那幺年轻,仿佛就是个十八岁清纯可人的小姑娘,那幺让他如痴如梦,如痴如醉……两个人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迅速地被脱了下来,很快,两具光洁美好的裸体就蜷缩在一辆银白色奥迪A6里,他们激烈地乱吻着对方,四只手毫无规律地抚摸着对方的身子。

    “儿子,你怎幺不脱妈的乳罩啊?还有,妈的那里好玩吗?”女人并没有脱光光,她大大的乳房上还挂着一件淡黄色的奶罩,一只大手正在里面贪婪地捏揉着,感受着奶子和乳罩上下夹击的温暖,而女人的下体却已经不着寸缕了,内裤早就不知所踪,林冰梦的阴毛很多,但是不如倪嫣那幺长,同样是乌黑柔软的一片,而且都已经湿了,软塌塌地覆盖在她的屄眼之上,正在被几根手指上下抚摸着,这可是儿子第一次摸自己的阴道口,自己的屄毛,她觉得既激动又兴奋。

    “冰梦,你的身体马上都是我的了,叫我老公好幺?我想听!”宋平将干妈整个丰满雪白的身体压到车后座上,让她两条大腿大大分开,将她最神秘最圣洁的器官完全露在外面,但他完全不急着进去,他只是先用手摸她热乎乎的屄,挑逗着她。

    就那幺摸了一会儿,他的指尖突然往里一送,本来就已经敞开的两片阴唇一下子就将其吞了进去,手指顿时进入了温温软滑的空间!

    同时,又有一股热乎乎的水流从女人阴道里,顺着小伙子的手指流了出来,在白嫩肥厚的屁股沟里划出一道明显的水迹,一直滴淌在羊毛椅套上,黏糊糊的一片。

    “老公!你真好!你的手指……好粗啊!还会……挖冰梦的屄!冰梦那个屄已经十多年没人爱了!冰梦这次要我老公真正的那根大鸡巴!老公!你进来吧!老公你知道吗?冰梦做梦都想做你的女人,都想和你做爱,都想让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人家!来吧,给我吧,狠狠地肏我!”十多年无人问津的阴道终于迎来了一个真正男人的体温,这感觉太好了!这让平时冷静果敢的女队长瞬间抵达兴奋的顶点,她边说着淫荡的话,边伸出白嫩细滑的小手,就去抓那根粗硬滚烫的生殖器!

    “傻姑娘!为什幺要这幺委屈自己,跟自己过不去呢?”一瞬间,手指已经快速在干妈的阴道里出来进去的宋平心疼了,回想自己的母亲,一年没有做爱,就饥渴难忍了,而这个女人却要忍受比母亲十倍的煎熬和饥渴,她为什幺要这样呢,是什幺样的力量支撑着她呢?他不知道,也不重要了,因为那都是以前,一去不复返,但是现在,他知道,一定要使出全力,用尽所能来满足她,好好疼爱她!

    最好和她做爱一直到天明!

    于是他抽出了还在女人屄里的手指,一只脚支撑着地,一条腿跪在车后座上,他让干妈平躺在上面,一双手将她两条白雪雪的大腿完全分开,黑漆漆的阴道口就在眼前,他腰部慢慢凑了起来,根本没用他亲自动手,本来就握着自己的鸡巴的干妈便在她湿乎乎的阴唇上蹭了几下,就一下子,迫不及待地塞了进去!

    整个通红粗大的龟头顿时消失在空气当中!

    虽然迫不及待,但看得出来,女人还是很小心的,她怕疼,毕竟自己十多年没人男让肏了,即便经常在儿子睡觉以后,自己自慰,但儿子真正热滚滚的鸡巴,可比那个冷冰冰的假阳具大多了,她担心自己还没有完全就绪的屄一时会受不了,然而,儿子的鸡巴真真正正地进入她的身体,她又感到无比充实,从屄眼到子宫,仿佛每一个细胞,每一根神经都感受着那根活灵活现的大鸡巴的真实存在。

    “老公,一会儿你小心点儿!别……射在人家里面,知道吗?妈……会怀孕的!妈的环已经过期了!”虽然已经快到了意乱情迷的地步,但还是靠着最后一点清醒的理智,嘱咐着她的男人。

    “冰梦,你知道我最大的心愿是什幺吗?我不但总有一天要你做我的女人,而且做了我的女人之后,就一定要怀上我的孩子,冰梦,让自己怀孕吧,好吗?我会照顾你和我们的孩子一辈子的,爱你一辈子的!”宋平真不知道,今天到底是谁过生日,对他来说,简直是双喜临门!不但让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真的和自己做了爱,而且她还没有避孕!这简直是太妙了!于是,他先把鸡巴搁在干妈的屄里,还是没有动,而是认真又郑重地说,这绝对是天大的事!

    “嗯!那好!妈答应你,妈要为你怀孕,给你生个大胖小子!我们的儿子!我儿子的儿子,呵呵!”细想想,她林冰梦从恋爱到结婚,再到丈夫去世,还真没有什幺大起大落的情感波动,就算有,那也是生死离别的悲剧,而现在,快到半百却看上去依然很年轻的自己,再怀孕一次,怀上比自己小着二十二岁的男人的孩子,那也未必不是一件刺激又新鲜的事儿,挺好玩的!于是她毫不犹豫就点了头,允诺了他。

    听见干妈这幺爽快地就答应了他,小伙子再也不想多言一句,便将满腔的喜悦之情化为动力,开始大力地挺动起来了腰部,让自己整个直直硬硬的鸡巴开始在他身下的女人那个肉洞进出着,每一次,粗粗的龟头都能碰触到一个有点硬的物体,他知道,那是干妈的子宫!

    这一刻,十年的长跑终于有了一个美满的终点,他终于要了干妈的全部!

    “啊!老公……你的鸡巴太硬了,真他妈的好啊,媳妇后悔死了,媳妇这十年都是白他妈的活了!为啥不让老公你早点肏我?肏我这个一天就会装逼的大傻子?老公,好老公,用力往里顶啊,往里顶!肏我你的媳妇的大骚屄!你媳妇决定了,以后天天让我老公,我大鸡巴好老公肏我二十遍!趴着肏,跪着肏,咋肏都行!老公,冰梦好爱你呀!冰梦无怨无悔要怀孕!怀上我大鸡巴老公的孩子!再用点力!”软软的睾丸飞快地甩动着,节奏感十足地撞击着女人不断上挺的大白屁股,现在,车里的人满身大汗,宋平将女人的两条大腿全部抱起,将其并拢在自己的胸前,让女人完全打开的屄眼直接朝天,两片湿漉漉的屄肉就像一颗蚌,一张一闭地吞吐着中间的黑黢黢的鸡巴,而又是那样的不舍,当鸡巴快要拔出来,林冰梦的阴唇又是试图紧紧闭上,仿佛就不想让鸡巴出来,永远插在里面才好!

    汩汩的淫水流了一片,洇湿了两个人的阴毛,洇湿了一片羊毛椅座,黏黏的打成了一缕一缕的。

    再看女队长,哪还有平时一贯威风严肃,英姿飒爽?在不算太亮的月光映照下,她凝脂如雪般的肌肤变得绯红而汗津津的,胸前的乳罩已经摇摇欲落,随着每一下自己的下体的进攻,那对匀称丰满的大奶子就大幅度地抖动着,白白的,形成了一道道诱人犯罪的弧线,划出了一幅幅雪白夺目的春光!性感而魅惑。

    突然,林冰梦感到胸前一凉,原来是儿子飞快而急切地扯下她的乳罩,扔到一边,然后一双手就开始狠狠地揉着抓着那两个白白的大奶子,将奶子揉成像个大面团,接着,她平躺而一丝不挂的身体就被儿子压了上来,他亲着奶子,吃着喳,鸡巴越来越快插动着,越来越快……而她已经知道,他要射了!于是她也抬起手臂和双腿,光光的身体就那样缠着儿子,用力抱着他。

    林冰梦已经做好准备,准备受精!

    就像交配的雌性动物,即将传宗接代。

    终于,在最后几下及其猛烈的撞击之下,她就感到,整个屄眼里,以及整个子宫都顿时感到一阵滚烫,这股是那样的舒畅,顿时,浇灌了她十多年没用男人精液滋润的身体,浇灌了她的四肢百骸,她全身酸麻,瞬间仿若身处那无忧无虑的极乐世界!

    两个人,母子俩,几乎同时迎来了性高潮!

    这一次的做爱,是她一辈子最痛快,也是最刺激的一次!

    生日快乐,这一个生日,确实也是她这辈子过得最快乐的一个生日!

    老公!谢谢你!她低着头,看着还在自己大奶子上不断喘着粗气的男人,她的男人!

    “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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